《太陽照常升起》(The Sun also Rises),從海明威偷來的名字,從內地小說《天鵝絨》偷來的人物設定,螢幕上卻全然變了個樣。比起小說我更喜歡電影,四段春去冬來、主題分別為瘋戀槍夢的故事,發生在朦朧的時代遙遠的地方,看似毫不相關卻殊途同歸。 電影看完後,我的感覺是相較於「我知道我知道」的「不懂啊不懂」:不懂瘋媽到底去了哪,梁老師為何上吊,老唐那槍有沒有打死小蠢蛋,兩個騎駱駝的女子是怎麼在沙漠上相遇的?一連串的問號?這電影還真他媽的完全的沒有邏輯,也或許"那段"日子就是這麼沒有道理,跟余華的《兄弟》一樣,只有跟屁股有關的問題切記要搞清楚,勿枉勿縱。又讓我想起多年前的羅馬尼亞電影《橡樹下》,在那樣荒唐的時代裡只有天才和白癡得以生存,就用發瘋發騷發射的方式過日子吧,大抵是這個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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